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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死得太难看

王伯考虑了许多自杀的方法,唯一不考虑的就是跳楼自杀。他并不是怕死,但是他怕死得很难看。

一位老先生手里夹着烟。标题:我不想死得太难看
为了忘记烦恼,王伯只好靠抽烟来缓解心里的烦闷。(Source: Unsplash/Alexandre Lecocq)

依赖他人

在过去的 20 年里,68 岁的王伯虽然左眼看不见,但是靠着右眼,还是能够逍遥地过着“独眼王”的日子。谁知道一次中风以后,一切都改变了。仅存的右眼竟然也部分失明,世界变得一片昏暗。医生说他再也不能工作了,让他感到前路茫然。从此需要依赖慈善机构的援助,令王伯感到非常无助。他也因此而失眠,连医生开的安眠药也没效。


为了忘记烦恼,王伯只好靠抽烟来缓解心里的烦闷。他把大部分的钱都花在香烟上,有时候收到的补贴比平常多,他会去买更贵的香烟!只有这样,他才能感觉在苟活的日子找到一丁点的慰藉。因此他终日都在吞云吐雾,无时无刻都烟不离手。可是他这样应对问题的方法,却使经济情况越来越拮据。


与社会隔离

王伯在光辉岁月里有很多朋友,但中风后朋友却渐渐远离。他觉得他们不想和瞎子做朋友。有时候,王伯想找人聊聊天,但是心里又害怕别人误会他有目的。他不想别人可怜他,也不想向他人要求什么。因此他渐渐变得孤僻,大部分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家里。


自杀的念头

有一天,王伯实在受不了了。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辗转难眠令他感到痛不欲生。于是,他摸出四十粒安眠药全部吞下去,期待能在睡梦中死去。但是事与愿违,王伯并没有自杀成功。第二天醒过以后,他感到头痛欲裂,接着狂吐不已。他知道应该要去医院了,但是因为害怕医生的责骂,他选择独自在厕所里将胃里的药吐干净。那般折磨比活着还要难受和难看,当下王伯发誓再也不自杀了。


新希望

事发后,TOUCH Home Care 把王伯转介到了海悦辅导中心。接下王伯个案的辅导员是瑾瑜。她上门去了解王伯各方面的情况和背景,耐心地倾听他的感受和想法,从而理解失明对于王伯的打击。瑾瑜也重新评估了王伯自杀的风险。


在整整一年的时间,瑾瑜不断上门给王伯辅导,帮助王伯适应和接受有限的视力。瑾瑜也安排了海悦的友伴义工每两个星期去探望王伯,让他感到少一些孤单。渐渐地,王伯开始接受失去部分视力的事实。虽然视力模糊,但他还是能照常过日子。瑾瑜的协助让王伯感觉他不是孤立无援,身边还是有关心他的人。他知道在需要帮助时,可以随时打电话给瑾瑜,这减轻了他的无助感。


海悦的帮助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希望,所以他对瑾瑜和海悦十分感激。


王伯现在已经打消了自杀的念头。可是在“交登记”之前,他会继续抽烟和染发,保持形象,让自己美美地过日子。


(为了保护个案的隐私,故事中的姓名,照片以及部分细节已作更改)

海悦辅导中心的年长者服务为弱势年长者提供辅导,加强他们的心灵韧性,同时提供个案管理服务为年长者连接到相关的社区资源,让他们能在晚年安全和开心地享受余生。


你也想帮助好像王伯这样的独居年长者吗?你可以捐款资助我们的服务和项目,也可以成为我们的友伴义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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